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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想何以喻為“花”

          發布時間:2021-05-10 08:56:20  |  來源:學習時報  |  作者:商志曉  |  責任編輯:申罡

            思想被比喻為“花”,為人們熟知,為大家常用,故多見“思想之花”“精神之花”等表述。在人類認識史中,將思想與花關聯起來的言辭并不鮮見,如黑格爾把哲學視為“最盛開的花朵”。人們記憶尤深的,是恩格斯在《自然辯證法》中所論:“它雖然在某個時候一定以鐵的必然性毀滅自己在地球上的最美的花朵——思維著的精神,而在另外的某個地方和某個時候一定又以同樣的鐵的必然性把它重新產生出來。”這段論述中的“地球上的最美的花朵——思維著的精神”,引人矚目。盡管后來有“物質的最高精華——思維著的精神”的改譯,但并未影響人們對“美的花朵”的銘記。
            以“花”喻之,不限于思想,不止于精神,還有“人是自然界的花朵”“城市是中世紀的花朵”等類似的表達。推而廣之,更有用“花”比喻各種事物、指稱人的心情與狀態的描寫,如“蘭居幽谷,雖孤獨亦芬芳;梅開偏隅,雖寂靜亦流香”,寫的是花,倡頌的則是一種淡泊、達觀、自如的人生態度,可謂“人生如花”。凡此種種,皆可視為“花喻”(用“花”來比喻)。而無論是表征人,還是謂指事物,“花喻”所透現的,多是真切的贊頌,概為真情的欣賞。“花”之所意是褒揚,“花”之所蘊是期望。像“人是自然界的花朵”,此處“花朵”所著意的,是對作為自然界之精靈的人的高度稱許,是對尊貴于萬事萬物的人的充分肯認。莎士比亞在《哈姆雷特》中的一段話,算是一種完美詮釋:“人類是一件多么了不得的杰作!多么高貴的理性!多么偉大的力量!多么優美的儀表!多么文雅的舉動!在行動上多么像一個天使!在智慧上多么像一個天神!宇宙的精華!萬物的靈長!”
            聚焦到思想身上,“花喻”的必要與意義何在呢?這可從兩個方面來看。一看外在直觀形象。花是美麗精彩、賞心悅目的,思想如花,同樣是美麗精彩、賞心悅目的。與花之美好、秀麗擬同,思想杰出而優異。二看內在活力動能。花是鮮活的孕育,是律動的成長,思想如花,同樣是鮮活的孕育,是律動的成長。與花之生機盎然、精氣充盈應和,思想亦顯蓬勃朝氣、豐沛活力。由此可見,“花”喻思想,在于花之鮮翠嬌艷、恬靜清香,在于花之優雅自如、馥郁芬芳,在于花乃舞動的精靈,在于花是燦爛的生命。因花的絢麗、高潔與純情,多少文人騷客留下無數精美詩文,寄予無限賞譽和美好想望。在劉禹錫筆下,“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王冕眼中的梅花,“不要人夸好顏色,只留清氣滿乾坤”。他們寫的是花,表喻的卻是花與人的關聯,是人對花的喜好、看重甚至迷戀,是人從花的風采中獲得的感悟與熏染,是人在花的氣韻中得到的思考與啟迪。
            將思想與花進行比附是必要的,卻還是很不夠的。思想與花的聯結,既可予以外在對照,更應注重內在契合。思想喻“花”之所以可行,還在于二者具有諸多共性特征。我們循其相仿之處深化檢視,可見思想與花的類似生長軌跡,察視二者生成邏輯上的牽連。此中的共性契合與邏輯牽連,足可助顯“花”喻思想之緣。概而言之,大致有三。
            一為扎根深厚的“土壤”。思想的土壤是生活與實踐,是人的活動與行為,是豐富多姿的社會變遷與如火如荼的發展進程;花的土壤在堅實的大地,在空氣、陽光和水分,在適宜的環境與合意的生態。二者的“土壤”雖有差異,然而在本質上則是相通的。無論是思想還是花,都務必把根須深扎于“土壤”之中,務必使自身立足于堅固基礎之內。否則,思想無根,必然枯萎;花無本,注定凋零。唯有深厚“土壤”的栽培,才有思想的宣揚,才有花的開放。
            二為依托健全的“機體”。思想的“機體”是人這個主體,主體或個人或群體或人類,自身須健全、健康、健壯,唯此方能成長為融會著經驗、智慧與價值追求于一體的見識與定力;花的“機體”是植物體本身,植物體務必續存生長潛能,抱持枝繁葉茂的沖動與力量,方能結出萬紫千紅的似錦花簇。思想與花的“機體”雖全然不同,卻有著類同的生命機理,有著相近的發育路徑。健全的“機體”是可靠的依托,賴有“機體”的健壯與活力,思想或花才有源源不絕的血脈流淌,才有生長的搖籃和棲身的家園。
            三為集聚“精華”而綻放。思想吸納的“精華”,來自根須深扎的“土壤”,借助“機體”的加工助力,在汲取養料的過程中淬煉出真知灼見,結出豐碩的思維成果;花所吸納的“精華”,有遠端“土壤”的供給,更主要源自“機體”的奉獻與支撐,采集于植物體的根須、枝干和莖葉,達至所求的花開盛景。思想與花蘊含著的“精華”,盡管在成分與構造上不同,但都成其內在的血脈與筋骨,終成臻于至善的精彩。集聚“土壤”中的“精華”并凝結“機體”里的氣血,思想由行穩以致遠,花從含苞到怒放。
            憑借“土壤”“機體”的筑底支撐,仰賴“精華”的攝取與釀造,“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得以生發,“柳色黃金嫩,梨花白雪香”由以呈現。是“土壤”“機體”與“精華”一線相牽,在思想與花之間構建起了通達的橋梁。
            思想被比喻為“花”,稱頌的是思想的精彩與神韻,凸顯的是思想的靈性與魅力。進一步看,與其說思想是集聚“精華”而綻放,毋寧講思想本身就是“精華”。亦如花是植物體之“精華”,思想乃人之“精華”,是人之“精華”的純化與呈現,是人之精妙絕倫優長的提煉與升華。思想喻“花”,根本在于是以“精華”喻之,是以“精華”視之。
            花是自然界美物,人是天地造化之恩惠,思想是人世間最高等級的精品。思想是物質世界向精神世界飛躍、精神世界達到至高境界的精美創造。當自然界的發展進展到人及其思維誕生的時代,以人的物質生活和實踐活動為基礎,在一定意義上甚至可以說,“整個人類的歷史基本上就是一部思想(思維)的歷史”。也正是在此種意義上,馬克思稱真正的哲學是“自己時代的精神上的精華”、是“文化的活的靈魂”。這些經典論斷,足可啟迪并引領我們的思考向深度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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